跨年这类需要直播的演出,自己已经连续几年没有在节日露过面了。 探过程渡的口风,他当即很懂事的表示自己可以一个人留守在家。“没关系的,你工作重要,我其实没有那么粘人的。” 为了让舒柠放心飞,程渡还顺手画了一张思维导图,清晰且直观地出示了他独自一人的情人节安排。程渡兀自将行程排得很满,似乎没有舒柠陪他,他也一样乐得自在。 二月十四号清晨,舒柠随着团队众人离开了江城。程渡亲自把她送上车,并目送车尾灯消失。外人面前,程渡没有表现得过于留恋,只是眼睛一直挂在舒柠身上,攒着朦朦不清的水汽,多看一眼都叫人于心不忍。 没人比舒柠更清楚程渡有多重视那些大大小小的节日,尤其是二月中旬和八月的两个中外情人节。 何淼淼旁观了两人的“短暂分别”,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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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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