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痕迹地擦干自己沾着白灼粘液的手。 谢小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老师在带给他无边快感的同时,也伴随着针扎般的痛楚。 他真想掀开毯子仔细瞧瞧下半身,可怜的二弟有没有被掐出血来,尽管老师的手已经离开了,根部还是火辣辣的疼。 难道他真的有当受虐爱好者的潜质?肉棒被粗暴地揉捏下居然还能产生快感。 “可恶,这都让你爽到了,看来以后我得换个惩罚方式。” 李雅咬牙切齿道,随即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后腰。 李雅的胸部被谢小白后背压成饼,呼吸有些困难,她扭动腰换了个姿势,狭小的沙发还是比不得宽阔的大床,无论她怎么调整,总是被谢小白压着。 “你起来点,好重……” “哦。” 谢小白听话地支起身,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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