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挺动。 男人病态的享受着占有。 “爸爸……亲亲……” 顾云琛垂下头,一口含住小孩的唇瓣,两人唇舌交缠,含不住的津液流下。 男人揉捏着男孩稚嫩的肉体,他的指尖正搓揉着胸前那朵茱萸。 “唔、唔、嗯……” 蓬勃的欲望不停贯穿着湿热的甬道,内壁的挤压与收缩在暗示着什么。 男人用力挺动着劲腰,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去那处小口,顾黎叼着顾云琛的唇瓣,哼哼唧唧的呻吟着。 过多的快感往下腹汇集,顾云琛放开了顾黎,男孩用手撑在了床面上感受着男人从后方的撞击。 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!!” 没多时,顾云琛一阵闷哼,肉棒止不住的抖动。 他抽出,滚烫...
...
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