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挺动。 男人病态的享受着占有。 “爸爸……亲亲……” 顾云琛垂下头,一口含住小孩的唇瓣,两人唇舌交缠,含不住的津液流下。 男人揉捏着男孩稚嫩的肉体,他的指尖正搓揉着胸前那朵茱萸。 “唔、唔、嗯……” 蓬勃的欲望不停贯穿着湿热的甬道,内壁的挤压与收缩在暗示着什么。 男人用力挺动着劲腰,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去那处小口,顾黎叼着顾云琛的唇瓣,哼哼唧唧的呻吟着。 过多的快感往下腹汇集,顾云琛放开了顾黎,男孩用手撑在了床面上感受着男人从后方的撞击。 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!!” 没多时,顾云琛一阵闷哼,肉棒止不住的抖动。 他抽出,滚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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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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