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幸福到了极致。 &esp;&esp;只是头发湿漉漉的,给这份快乐打了折扣。 &esp;&esp;一开浴室门,是杜成鹤在外面等待。 &esp;&esp;大概是怕长发浸了油烟的气味,他难得扎着蓬松的丸子头,因为发量不少,看起来圆乎乎的。 &esp;&esp;你踮脚伸手就要摸他的丸子头,却被他先用毛巾拢住了湿发。 &esp;&esp;潮湿的耳廓也被他裹着毛巾揉了揉,你咽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惊呼。 &esp;&esp;你抬起头看他。 &esp;&esp;长长的睫毛翕动,眼神完全落在你的身上,目光专注。 &esp;&esp;他很耐心,手法轻柔,一点点吸干发丝上附着的水珠,然后半抱着你到卧室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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