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幸福到了极致。 &esp;&esp;只是头发湿漉漉的,给这份快乐打了折扣。 &esp;&esp;一开浴室门,是杜成鹤在外面等待。 &esp;&esp;大概是怕长发浸了油烟的气味,他难得扎着蓬松的丸子头,因为发量不少,看起来圆乎乎的。 &esp;&esp;你踮脚伸手就要摸他的丸子头,却被他先用毛巾拢住了湿发。 &esp;&esp;潮湿的耳廓也被他裹着毛巾揉了揉,你咽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惊呼。 &esp;&esp;你抬起头看他。 &esp;&esp;长长的睫毛翕动,眼神完全落在你的身上,目光专注。 &esp;&esp;他很耐心,手法轻柔,一点点吸干发丝上附着的水珠,然后半抱着你到卧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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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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