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不太像丁艺的风格。 丁艺的作息比她规律得多,退役之后更是把“养生”挂在嘴边,十点半准时关机睡觉,说这是她“皮肤管理的第一要义”。 “雨露,你在家吗?”丁艺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。 “在的。怎么了?” 严雨露看了看墙上的时钟。 “我过来一趟,方便吗?有事想当面跟你说。不会太久,你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吧?” 严雨露又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行李箱。九点刚过半,确实还有时间。 “嗯,我等你。” 挂了电话,她把行李箱挪到墙角,又把那件迭好的卫衣拿起来重新迭了一遍。邵阳的卫衣,她上次忘记还了,后来也没还。明天去海边,她在犹豫要不要带上。 门铃响的时候,她刚把卫衣塞进行李箱的底层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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