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沉重起来,身上就如同发了高热一般烫得吓人。 他低声唤了几声陈瑗的名字,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,却并未能唤醒她的神智。陈瑗眼角都被染上一层欲色的绯红,眸色被一层朦胧雾气笼罩,只知道凭着本能往季淮身上靠,渴求着对方身上一点冰冷的温度。 季淮坐着没动,眼前的女人却已经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手臂搭在他脖颈处,视线轻微往下移一点就能看见对方领口漏出的大片春光。白软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胸前一颗小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微晃动着。 即便是知道对方眼下神智不清,身体自然而然起的生理反应却是无法遏制的。 他勃起了。 季淮喉结动了动,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眼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上移开,轻轻咳了一声,试图把对方从自己大腿上移开:“马上就到家了,你先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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