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荔枝壮圆更新时间:2025-10-05 05:25:15
宰相闻氏通敌,原该满门抄斩,摄政郡主何霁月却拿虎符相换,唯求放过她宿敌——宰相幼子闻折柳。“他长得漂亮,死了可惜。”眼看家人一个个惨死,冷美人竟无半分波澜,还从府中搜出通敌书信,要戴罪立功,脱除奴籍。屠妇见色起意,要对他行不轨之事。饥寒交迫,身发高热,闻折柳拼死爬到郡主府,一头撞上何霁月轿子,她却翻脸不认人。“郡主府可不留无用之人,你除开脸漂亮,还有什么?”孤傲美人跪在她裙边,终究垂了首:“郡主想让奴做什么,奴都可以。”“一,改口唤妻主,二,给本郡主哭,泪水装满这瓷碗为止。”从小顺风顺水的高岭之花哪儿会哭?还是风流郡主好生调教了一夜,才难得落了两滴金豆,又昏死过去,不知是羞得还是烧得。摄政郡主公然金屋藏奴,却只当闻折柳是娇猫,高兴了好玩儿,哭起来更好玩儿,为权力随手把瞎眼的他弃了,又在他崩溃的时候捡他回来,日夜欺负,连他大了肚子都不肯放过。可他忽地跑了,她遍寻不到。闻折柳个六亲散尽的病秧子孕夫,能往哪逃?何霁月提心吊胆找了他半年,忽地听闻敌国出了个新皇,而他膝下婴孩,眉眼与她有九分像。何霁月这才知道自己养虎为患。她主动请罪,扛长枪上战马。“陛下,臣的人,臣要亲自抓回来。” 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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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望了一眼,下意识要拿起剪子除烛芯,却被怎么也动弹不得的腿拖了脚步。 连剪烛芯这种小事,都做不到。 他真真是个废人也。 泄愤似的,闻折柳五指攥成拳,用力捶一下瘫腿,睫羽轻颤,如翻飞蝶翅。 “想怎么样,都随你罢。” “……抱歉。” 何霁月直觉自己酒还是没有完全醒,不若怎会又惹闻折柳生气,自己舌头还打结,怎么也解释不清。 她又急又无助,猛挠两下头,又故作遮掩般,将头上冠取下。 “折柳,我并非有意要拿你那双腿做文章,也不是要取笑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想逗逗你。” 闻折柳淡淡一笑。 “是臣夫以小人之心,度陛下之腹了。” 他声线平稳,可眼尾微红,何霁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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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