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那艘乌篷船果然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在十余丈外停下。 宋蝉拂开一抹碍眼的芦苇,看见一人从乌蓬船走下来。 那人身形挺拔如松,目光似在透过薄雾寻找什么。 毕竟是曾有过肌肤亲密的人,陆湛的身型她再熟悉不过,即便只是这远远一眼,宋蝉已然能够确信。 竟真的是陆湛跟了一路。 宋蝉心头猛地一撞,说不清是怒是涩。 她原以为那日岸边一别,陆湛是真的想明白了,何况以他的骄傲与身份,断不会再三做出这般近乎无赖的行径。 她深吸一口气,拨开芦苇,径直走了出去。 “陆大人是觉得,我连独自乘船都会淹死在这江里吗?” 宋蝉清冷的声音划破江面的寂静,陆湛显然没料到她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