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很意外, 毕竟之前裴昭也算是有前科。 “非要如此?” “以前在北疆不也是这样吗?” 闻言, 严朗笑了笑, 但笑容并不让人觉得和煦:“你在糊弄我?” 裴昭叹气, 有些头疼, 她其实并不擅长说谎,巧言令色、巧舌如簧这类成语和她向来是没什么关联的。所以, 裴昭选择了坦诚,至少对严朗她需要坦诚,因为严朗从来也坦诚的对她。 裴昭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提起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 严朗看着裴昭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, 如同黯淡的星子又重新点起了光, 蒙尘的宝珠一点点擦掉身上厚重的灰尘,裹在虫茧里的蝴蝶开始挣脱束缚自己的牢笼。 严朗没有说话,裴昭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听自己说话, 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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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