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很意外, 毕竟之前裴昭也算是有前科。 “非要如此?” “以前在北疆不也是这样吗?” 闻言, 严朗笑了笑, 但笑容并不让人觉得和煦:“你在糊弄我?” 裴昭叹气, 有些头疼, 她其实并不擅长说谎,巧言令色、巧舌如簧这类成语和她向来是没什么关联的。所以, 裴昭选择了坦诚,至少对严朗她需要坦诚,因为严朗从来也坦诚的对她。 裴昭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提起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 严朗看着裴昭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, 如同黯淡的星子又重新点起了光, 蒙尘的宝珠一点点擦掉身上厚重的灰尘,裹在虫茧里的蝴蝶开始挣脱束缚自己的牢笼。 严朗没有说话,裴昭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听自己说话, 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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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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