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俏立于那根被她压弯又弹直的翠竹之巅,青色的劲装被山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那成熟妇人独有的、丰腴而又充满力量感的曼妙曲线。 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许多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滚烫的白气。 那张因方才那记“脉冲”高潮而泛起的、桃花般的艳丽红晕尚未完全褪去。 反而因为体内仍在持续发酵的快感,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邃、更加诱人的胭脂色。 她的双眼,亮得惊人,水光潋滟,仿佛蕴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,紧紧地锁定着地面上那个手舞足蹈、状若疯癫,实则气息渊渟岳峙、深不可测的白发老者。 “好!那老顽童可要动点真格的啦!”周伯通的笑声还回荡在竹林间,他的身形,却已经如同缩地成寸的鬼魅,跨越了三丈的距离,再度欺近到黄蓉身前!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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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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