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消散,花径内再度涌起饱胀的痛感时,她才恍然发觉现在的境况。 她赶快松开咬着师尊锁骨的牙齿。 雪陌殇锁骨处的肌肤被咬出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。 灵基道体固然坚不可摧,可心念之间,修士也可以让道体回归自然生灵本来的血肉之态。 她撑起身子仰视,只见雪陌殇眉心紧蹙,猩红眸中凶光毕露,倒真似被咬疼了一般。 “师…”道歉的话语还未出口,胯骨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一股蛮力将她整个人掀飞,天旋地转间已面朝下砸在玉榻边缘。 “唔!”雪拂衣闷哼一声,下半身悬在榻外晃荡。雪陌殇铁钳般的十指深陷她腰窝,任她如何绷直足尖,都够不着地,只能虚划出无助的弧度。 少女的身躯倏然僵住——她能清晰地感到埋在体内的孽物开始充血胀大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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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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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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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消息穿成皇帝逃过了体测哈哈哈哈哈哈坏消息是坏皇帝,人憎狗嫌的暴君龙尹指着自己我?暴君?我吗?(派大星痴呆jpg)哈哈这还活个屁摆烂发疯吧!人见人恨的暴君最近宛如脑子被驴踢。暴君设宴,目的杀了所有忤逆他的臣子。有骨气的老臣前来赴宴,宴席间指着暴君破口大骂视死如归。只见暴君一步步走向他,阴鸷的眼神微眯,俯身轻声道朕在练习高情商,求求你别让朕难堪。老臣?暴君落泪央求高情商啊,朕高情商啊!不久后老臣因为直言刚正,加官晋爵成为帝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