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同性恋的那一刻,她的心情有多复杂,不,是多痛心,痛到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,心想自己究竟做错什么,神明让她的女儿变成同性恋?幸而幸子不是一个衝动的人,在经过几天的失眠之后,她决定确认这个传言的真实性,她开始偷偷跟踪女儿,仔细观察奈奈跟真知子在她面前的相处跟在她看不见的时候,结果是心碎的。虽然这么形容很过分,但幸子确实感觉到天崩地裂,甚至一度想禁止真知子再跟奈奈见面,又或是恶劣的推卸责任,责怪是真知子带坏她的女儿,在奈奈还没有遇见真知子以前,她的女儿很乖、很正常,会很幸福,比她这个做妈妈的还幸福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都会是如此幸福……幸子那天午后一个人在家,坐在饭厅的桌前,桌上有一杯温开水,黄昏下的她的身影看上去憔悴又无助,她喝不下那杯水,只是默默哭泣,直到小儿子放学回家惊讶的说:「妈妈,你在哭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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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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