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相握,便让他感到脚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轻飘飘的。 直到坐在驾驶座上,他忽然又说:“去超市吗?” 工藤新一愣了愣:“要买什么东西吗?” “得准备一些。”降谷零一本正经地握着方向盘:“不管什么, 总要有备无患。” 纯情的男大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 崩溃地把脸藏在手心后, 但过了片刻,细如蚊蝇的声音轻轻飘来:“去吧。” 降谷零一脚踩下油门,车子差点低空飞起来。 工藤新一死活不愿意出车门,降谷零顾忌到小男友脸皮薄, 于是自己去,买了一大包的东西回来。 “这些是吃的还有备用的生活用品。”他义正辞严道, 袋子里确实有些备用的牙膏等东西,可工藤新一忍着脸上的热意稍微一翻,就在下边翻到了最大号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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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