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 汗水似乎从眉骨淌了下来,但是完全没力气抬手擦了。 有点不太真实。 孤爪研磨想。 他确认了好几遍计分板上的分数,第5次看见那个切切实实16时, 他才放下心来,卸下了浑身的力气, 朝地上一倒。 没力气了。 猫猫电量彻底告竭。 心里的石头落地后, 之前被毅力和精神压制的疲惫和倦怠如潮水般涌来, 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疼痛。 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山, 动弹不得。 成大字状躺在地上, 仰面直视着头顶的光亮, 孤爪研磨内心莫名平静。 但是挺舒坦的。 打排球胜利的感觉真的很爽。 尤其是和这些一起并肩作战了好久的队友们齐心协力打败了最终BOSS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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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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