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服你呢。”比如色·诱之类的,床上的傅让夷比较好说话。 没想到病床上的也是。 “为什么改变主意了?”他又问。 傅让夷沉默了半晌,最后抬眼看向祝知希:“因为你。” 祝知希更意外了:“我?” 傅让夷:“休克那天,我想到了他。虽然连一面也没见过,但我突然就……和他共情了。失去自己最爱的人是什么感觉,我体会到了,可我们毕竟不一样,你没有真的离开我,所以,我感受到的,可能也只是他的万分之一吧。如果见到我,会让他的痛苦释怀一点,也不是坏事。” 祝知希听完,揉了揉傅让夷的手。这个看上去不近人情的家伙,其实也有最柔软的心肠。 他并非是为了自己,也没有多想找回自己真正的亲人,或许十年前的傅让夷还有这样的执念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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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