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可儿……” 洛华池站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她们。 退行成幼儿的心智受到了猛烈的冲击,肉体相迭的赤裸一幕深深烙在他的视网膜内。 可儿和那个陌生的男人……在做什么? 好熟悉的感觉。 是在做她曾经和他做过的、很舒服的那件事吗? 为什么她的表情,和面对他的时候不一样? 为什么她不给他的花环,要给那个男人? 为什么那个男人,也叫她可儿? 为什么…… 他后退一步,踩断了地上的一根树枝,“咔嚓”清脆一声。 慕容叙抬起头,见到洛华池就站在二人几步之外,心下一紧。 太过沉迷于官能,竟然没察觉到他何时醒来了。 慕容叙现在没...
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