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脑完全崩裂的尸体,还有那扇形喷溅的脑组织,不禁心里一阵难受。 “警察兄弟们,你们辛苦了。”古灵整理了一下长发,对着摄像头说,“当你们观看这段视频的时候,可能已经检验完我和邓宗的尸体了。所以,你们辛苦了。对于过往的案件,我认罪,但是不认错。” 画面里的古灵低下头去,思考了一会儿,又重新振作精神地抬起头来,说:“我的人生不长,但是对一些现象看得很多。怎么说呢,我是看得透、想不开吧。在我看来,所谓的因果报应都是骗人的。什么老天?什么上帝?是,有因果,但是根本就没有报应。不然,为什么好人不长久,坏人活百年呢? “你们可能都认为,我是在为我弟弟报仇对吧?其实,我并没有那么肤浅。只是我深爱的弟弟,为了那么傲慢的一个社会渣滓献出了生命,渣滓却仍在毫无负担地享受生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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