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画上的这位缪斯,四年前曾与您一起出席过yicca画展,请问他今天在场吗?” “据我所知,你们是恋人,在yicca上公布过婚讯,你们结婚了吗?” “感谢各位的热情,但很抱歉,我不想接受任何采访。” 我朝艺术馆门前的无数的摄像头与话筒鞠了一躬,钻入车内。 “去哪?”程绾明知故问。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行李不都通知你帮我收拾好了?” “才办完画展,不歇一天,走得这么急,又是往苏南跑?”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红玉髓戒指,轻声催促:“开快点。” 春日的穆图镇格外热闹,我开的那间民宿自也生意极好,负责前台的莫唯忙得不可开交,待我站到了吧台前,他才发现了我。 “染哥,你来了!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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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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