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眼睛睁开了一点, 随即愣住了。 他陷入了一种茫然而混沌的状态。 眼前是那个因为阔别良久而显得熟悉又陌生的世界。 不同于地球总是拥有充沛的自然光,这里的整个世界都是灰暗且朦胧的。就像天然饱和度不够,无论开启多么强烈的灯光, 入眼仍然是灰蒙蒙的。 秋恬有一瞬间的不适应。 “天啊您醒了!” 身边传来欣喜地欢呼。 秋恬竭力转动了一下眼珠,看见了他曾经最熟悉的面孔,是一位跟他接触最多的基地研究员。 秋恬动了动嘴角, 露出一个浅到近乎看不出的笑。 研究员却更加欣喜,仿佛得到神明的祝福一般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 他将一根磁极导管贴到秋恬的太阳穴, 掌心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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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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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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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消息穿成皇帝逃过了体测哈哈哈哈哈哈坏消息是坏皇帝,人憎狗嫌的暴君龙尹指着自己我?暴君?我吗?(派大星痴呆jpg)哈哈这还活个屁摆烂发疯吧!人见人恨的暴君最近宛如脑子被驴踢。暴君设宴,目的杀了所有忤逆他的臣子。有骨气的老臣前来赴宴,宴席间指着暴君破口大骂视死如归。只见暴君一步步走向他,阴鸷的眼神微眯,俯身轻声道朕在练习高情商,求求你别让朕难堪。老臣?暴君落泪央求高情商啊,朕高情商啊!不久后老臣因为直言刚正,加官晋爵成为帝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