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男人,卸下朱笔与朝笏,散坐在长席之间。 我们并不是精于器乐或是舞蹈的伶人,馀兴的丝竹断断续续。 我垂着眼,指尖慢慢挑起琴弦,贴着簫音轻柔漫开,让琵琶声自帘后流泻出去。 就算隔着帘幕看不清楚,我也知道「外头」都是哪些官人。 中书省的几位舍人总爱坐在西侧,贪凉靠水;翰林院的人则惯会挑离酒最近的席案,嘴里说着浅饮,实际往往醉得最早。 说起量浅,就得是张舍人。 全名张尹衡,今年才二十四岁,是目前朝廷里最年轻的文官,每回饮到半醉,话便格外多。 「再倒些酒来。」 斜倚凭几的青年笑着伸手,另一人便提起金嘴酒壶,慢悠悠替他满上,壶嘴撞在盏缘,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 「舍人今日心情好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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