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开心啊,哈哈笑的时候声音本来就嘹亮了,还有个话筒加持,声音更大。得意地乐着说她把沈百川拐自己家里来了,他们家赚到了。 仔细一想,确实是这样没错。 大舅之前就悄悄地和她说过,她和沈百川结婚,他们都开心着呢。 沈百川家里人不在榕市,以后他们常住在榕市,过年过节还是到家里来,这和人家娶媳妇进门有什么区别? 大舅今天乐过头了,把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。 沈女士立刻接上说,以前生怕沈百川娶不到老婆,还好三妹把他拐娶结婚了。 陈今笑得眼泪又冒了出来。 下面还有他们满满两桌的朋友跟着大舅起哄,说以后要添个小喇叭,陈今两只耳朵里都是“哈哈”的笑声。 脚背忽然有些痒,低头一看,大橘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跑上...
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