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放握袋子的手指收紧了些。 他低头亲了亲应恬的额头,喉咙里溢出无奈的笑,“你挑的这地方,我都不能肆无忌惮地亲你。” 应恬不轻不重地捏他耳朵,故作气恼道:“谁让你假装听不到。” 两个人的座位在第一排,正对着舞台,能将台上的时路之和舞美悉数收在眼底。 因着璀璨的光线都围绕在舞台上,观众席里反而昏暗许多,而且大部分的歌迷注意力都在即将商场的时路之身上,所以应恬过来时,周围人还没认出这是他们前不久在网上吃过假瓜的主人公。 “这个糖好吃,甜甜的。”应恬含着嘴里的糖,拆了一颗递到阎放唇前。 阎放张嘴含住糖,顺势吻了吻应恬的指尖。 “你真的——”应恬想了半天,找出个形容词,“见缝插针!”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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