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娘也不出声,仍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儿,倒要看看她男人要装到什么时候。 最后,还是谢良钰先撑不住了。 他无奈地抬起脸来,抹了一把,俊脸上虽有些红,可还哪有刚才那些神志不清的醉意? “还是你了解我,怎么,这回要等着相公掀喜帕了?” 这么一说,两个人都回想起上一次婚礼来。 那时候,他们彼此还不熟悉,两人都心中惴惴,又都怀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,更不用说家徒四壁,就连大红的喜烛,都是一长一短,新房委实有些寒碜。 如今……这才多久啊。 谢良钰小心地执起喜秤,无比珍惜地挑起了女孩儿的红盖头。 一时间,两个人终于四目相对。 梅娘的眼睛里泛起了幸福的泪花,回想这些时间以来发生的事,她总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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