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吗?” 刚才那一幕周非凉不忍回想,简直惨不忍睹。 黎梨也不愿回想,她没好气地笑,“你闻闻我头发馊不馊,再闻闻我制服呢?连续工作48小时你突然打扮的艳光四射跑来跟我求婚,却把我形象问题一概不考虑,我没时间追究你就不错了还闹不平?” 周非凉倒没考虑这个,这会儿闻闻她头发,是有点令人窒息的味道,他又是个洁癖的,当即往外退后一步。 黎梨惊呆,盯着他的嫌弃之色,“还没结婚你就这样了,周非凉,看我不揍你!” 然后,朝他扑去。 周非凉刚好接个满怀,虽然嫌弃,但身为女警察的准先生,从此刻练习接受警察这份职业的特殊性,还是很有必要,于是抱住就不撒手了,“馊就馊吧,先亲两口。” “去你的……”黎梨不愿意,推扯他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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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