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年轻,现在老了,不中用了,那帮人就随意撵我。” “您不是喜欢争权夺利的人,当闲差还可以休养身体。” 舅舅活动起有旧伤的右胳膊,每逢阴雨天气,他的旧伤便会酸痛难忍。我们心底其实都清楚,台湾的潮湿气候并不利于他的伤病康复,但又有什么办法呢。 来到这座小小海岛的所有人,已经无路可退、无家可归。 我们其实心知肚明,即使辉煌如舅舅、父亲,亦不可与过去同日而语。他们不仅被时代沉重地抛下,即使过去信赖的上级,也将他们弃若敝屣。好的战将,未必是好的手下。舅舅少年得志,意气风发,曾经有多么耀眼的过去。却在人到中年时信仰崩塌,离开他为之奋斗半生的故乡,逃亡小岛。沦落到今天,被束缚在小小的文职上。不要说他难过,连我一个晚辈看了都倍尝心酸。舅舅的一生坎坷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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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