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棠最后气不过了,起身回帐篷:“我要睡了。” 路景越拉住她的手,昭棠也没回头,别扭地扭着身子。 路景越无奈一笑:“眠眠,回头。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每次喊她乳名时,声线总是格外低沉温柔,昭棠鬼使神差地回眸。 一瞬间,睁大了眼睛。 只见远处,山的尽头,竟果真有大片星辰坠落成雨。划过漆黑的天幕,留下一条条璀璨夺目的光束,将半边黑幕照得透亮。 真的有流星雨! 昭棠上次看流星雨还是在本科的时候,凌晨两三点,被宿舍楼的“哇哇哇流星雨”的尖叫声吵醒,睡得迷迷糊糊间起来,透过蒙尘的窗户,也跟着看了一回热闹。 看大家许愿,她也跟着许了一个,许愿期末考试不要挂科,后来果然没挂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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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