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侧的左手,脸上带上了几分郑重,“其他人当然无所谓,可还有音堂的人跟着我们吧?” 身后有没有小尾巴、又有几个小尾巴,两人彼此心知肚明。实际上,他们一出山谷,就被守株待兔的音堂发现了踪迹。这也不全是坏事,比如说他们从百里歌手里拿到了毫无破绽的人皮面具,这对脸孔几乎可以当招牌使的晏维清来说尤其有用。 “你还在担心我反悔。”赤霄没挣脱那只手,可语气也很平淡,不喜不怒。 回答他的是一声悠长的叹息。“其实我不担心。”晏维清说。 “嗯?”赤霄用上扬的尾音表达了自己的怀疑。 “因为你反悔也没用了。”晏维清道,斩钉截铁,“我猜白山教里没几个人想要我当他们的教主夫人。但你若是回去,他们想不想要都没用,因为他们一定会有一个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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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叫伊月寒,是一个剑是冷的,血是冷的,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!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,我干掉任务目标,然后拿钱。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!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!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!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!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,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,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。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,依然赚不到几个钱。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。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?绝不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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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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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