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蜉蝣,沧海一粟。一切的恩怨情仇,似乎都被这宏大的景象映衬得微不足道。 “我其实更喜欢你照片里的时候,”她不再看火山,而去找钟煜的眼睛,“是夏天吗?火山前还有大片的苔原。” 钟煜也只看向她,句句有回应,“嗯,是六月。” 苔原蔓延之处,远无森林生长,也许是侯南珍怜惜她的存在是个和真爱动人的误会,就像无边际的苔原,又或许是她早知自己结局,她的小女儿注定要度过没有森林庇护的大半生。 年岁已久,母亲给她取这个小名的用意早已无处寻其用意。 她其实喜欢这个名字,这份喜欢在看到钟煜的那张照片后尤甚。 他意气风发的十八岁,被广阔的苔原包裹,身后是一座炽热的火山。 他们早已被勾勒在同一片背景之中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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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