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有时郁华枝也会偷偷朝慕寒之要酒喝,还要避开明微她们几个,否则又是一顿唠叨。慕寒之问过太医,便偶尔在袖中藏上一壶放了补药的酒,堂堂一国之君,说起来还要偷偷摸摸,说起来也甚是好笑。 一个失了夫君,一个失了弟弟,同病相怜,三杯两盏下肚,倒也聊得开怀。 慕寒之趁着几分酒意,轻声开口, “华枝,你心里可恨沈云疆?” 郁华枝呼了口气,眼角微红,苦涩一笑, “恨不恨的,还有什么值得说,总归不会再见了……” 慕寒之随手搁了酒盏,眼底漫上戾色, “我向来睚眦必报,更何况涉及殊玉……” 不过数月,郁华枝便愈发虚弱,眼下慕寒之和哥哥姐姐已至,洛萦因陪卢修霖外放,眼下并不在京中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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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