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是洛音棠特地找人算过了的, 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。 果然,当天晴空万里,风和日丽,湛蓝的天空上竟然连一丝浮云也无。 早上七点, 晏晞就被裴令从床上拖了起来。 晏晞不情不愿起床, 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洗漱, 睡眼惺忪地抱怨:“这么早,民政局都没开门,去了也没用啊。” 裴令笑了笑, 说:“早点去, 不用排队。” 晏晞最受不了他温言软语地和她说话, 虽然脑袋混沌, 但还是打起精神刷牙洗脸。 洗过脸之后, 她清醒了许多, 去衣帽间挑合适的裙子。 事实证明,出门前挑衣服和化妆是最耗费时间的,等到晏晞换好裙子化好妆,已经快到八点半。 这会儿出门, 估计是赶不上第一了。 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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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