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一个装睡的人,如果余烬自己不想醒来的话。可从某种角度来看,那个不想醒来的人已经是?过去式了,而现在的她, 分明也很想要记起一切——余烬曾向她询问一些事, 她大概也在找那个不知道存在与否的安全词。 “她刚刚, 和你说了什么?” 白苏先是?一愣, 后来才?反应过来她在问余烬离开时候的耳语:“没什么, 只是?让我别欺负你。帮她教育教育孩子没关系,打老婆不行,啧, 挺偏心的。” 方珩:“……” “之后,你打算怎样?”方珩光速跳转话?题:“你还记得那家店么。” 白苏思?索片刻, 似乎有点眉目:“哪个?我们最后一次约见的那家么?” “嗯, 咖啡店,装潢挺别致的。” “记不太清了。”白苏实话?实说?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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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