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十分在意,“我现在很难看吗?” 晏岁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 然而谢京白却是答非所问:“我现在在这里, 不就是如你所愿吗?” “够了, ”晏岁时打断道, “你现在在这里是你咎由自取,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谢京白轻笑一声,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。 两人对坐半晌, 最后是晏岁时先开口:“到底有什么事?没有事我就先走了。” 知道晏岁时说到做到,谢京白终于不再沉默,而是说道:“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,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 晏岁时面无表情,但心里十分后悔今天来这么一趟。 “如果你下次……不对!”晏岁时狠声道,“没有下次了,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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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