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上挂了一串铃铛,一打开就叮叮当当作一片,喻唯在那串铃铛上拨弄一下,声音响的更久了些。 “不一样了。” 说不上是感慨还是怅惘,她敛去神情往前走。 郁葳紧紧跟在她身后,视线从铃铛挪到喻唯指尖,又从喻唯指尖绕着落在发丝遮挡若隐若现的脖颈上,滞了几息又沉下去,盯着喻唯往前走的脚踝。 “你喜欢?” 郁葳在她身后问。 喻唯看着大变样的院子点头,“还是咱这边天气好,春天就是春天,你把那些绣球花都搬过来了?” 这院子很大,以前全是草坪,现在居然多了许多花木,小葡萄架搭的凉棚,枝杈稀疏。但是沿着铺过的十字路边上种的绣球修剪的枝条已经极多,上面长满饱涨的芽点,已发出嫩绿的叶片了。 “没有,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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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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