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在一处背风的密林山涧旁停步,松开揪着温折柳后领的大手将他放下。 温折柳狼狈站稳,一边扯平皱巴巴的月白男袍,一边揉着脖颈没好气地瞪眼道: “粗人!你就不能换个斯文点的法子带路么?衣裳都叫你扯变形了!” 陈行没理会他的牢骚,对照了一番脑海中的舆图。此处距镜心潭尚有小半日路程,灵天莲也未彻底成熟,不急着去潭边扎堆。 他摸出温折柳的试炼玉牌在手里抛了抛,指着前方两里外的高坡冷声道: “歇息半个时辰。温大公子,劳烦你去前头高坡上替咱们放哨。要是敢偷懒或趁机开溜,这块牌子可就保不住了。” 温折柳看着玉牌牙根直痒,却拿他没辙,只得重重哼了一声,甩袖往高坡走去: “去就去!本公子正好去吹吹风,省得看你们碍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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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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