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次气,不知是心中压着怒意还是觉着此事荒谬,眼底又是痛惜,又是复杂。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啊! 其实承德太子当年或许就是太懂圣意了,才一直都在做一个听话的儿子。 但帝王的猜忌一起,他又并非无能之辈,所以不管他多听话,都没用了…… 陶太傅心口沉甸甸的,重得慌。 外边似乎又下起了雪,自天窗处零星飘了几片进来。 魏严又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,“当年从太子去锦州,十六皇子听谗言赴罗城时,便已是个死局了。” “先帝用容音这个砝码逼我中途回京,最后的锦州兵败之责,便可尽数落到我头上,戚老将军已故,接替了戚家兵权的谢临山一死,晋阳魏氏成为陷害储君,秽乱宫闱的乱臣贼子,是不是人人得而诛之?” “只剩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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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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