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 是在加护病房。 他并不清楚自己是第几天恢复意识的,只觉得世界像一只沉重的罐头, 时间被封在铁皮里,周围的每一个声音都像从罐头壁传来,失真又模糊。他睁眼时天光尚未洒满病房,护工正在轻手轻脚地替他调整呼吸管的位置。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,泡水太久,变成了标本。四肢的知觉迟缓,皮肤长期浸泡导致的脱皮、发白、轻度糜烂让他感到陌生又羞耻。他的声音很虚弱, 第一次尝试发出“水”字的时候,只换来了喉咙撕裂般的灼烧感。 医生说他患了Ⅱ度低温症,脱离危险不久, 还需严密观察。他的肺部进了水,导致轻微感染, 最初几天只能通过静脉输液补给营养和水分。他每天最主要的任务是维持呼吸节律和睁眼时间。 意识恢复后第二周,复健科的医生开始为他制订训练计划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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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