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腿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在深秋的风中轻轻摇曳。 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头来,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笑——那笑容表面上是惊喜,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笃定的期待。 他知道她会来。 上次隔壁床的老张已经出院了,这次他被转到了走廊尽头的单人间——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。 “徐医生来了。今天不坐诊?” “调休。”妈妈简短地回答,关上门,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。 这次见到,她觉得他比上次状态好了一些——虽然脸色还是苍白,但眼神里重新有了一些生气,说话也不再是有气无力的了。 床头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片绿色——心率七十八,血氧...
...
...
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