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淼爽到失神,足足缓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,她背对着蜷缩在田野的怀里,她伸手想推开身后的人,却因为浑身酸软而无能为力,小腹更因为强烈的痉挛几乎仿佛不是自己的。 田野一边亲吻,手也在她小腹上轻抚游走,待到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放松,才又轻轻起身嘴唇轻飘飘的扫过她的脸颊。 宁淼微阖着眼偏了偏头,试图避开他温热的气息带着的微痒,但那固执的少年却紧追着她的唇,不依不饶。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唇,含着笑说,“刚刚你说,莫欺负你。”听到田野的话,宁淼的神智在这一刻清醒过来,却也想不起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胡言乱语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干脆闭着眼睛不理不睬。 宁淼没吭声,田野又收紧了双臂,将人紧紧地捞进了自己怀里,竟然还在笑,“可我感觉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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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