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头还磕到了车顶。 路衍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。 因为男生现在的样子真的有点可怜。 平时姜心漫也都是很晚才回来,他都习惯了,但是今天却觉得等她的时间格外漫长。 他去健身室训了练,又在跑步机上看了财经新闻,最后又去厨房给她鼓捣宵夜。忙碌到十点半,才听到门口有响动。 她回来了。 女人在玄关换鞋,顺手把钥匙和包放到柜子上,然后走到沙发边面朝下躺下,长吁了一口气道:“好~累~啊~” 路衍把宵夜和果汁端到茶几上,手伸过去揉了揉她的腰,心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和满足感。 今晚路衍的动作格外缱绻,也更注重服务她。 在姜心漫看来却是在折磨她,她都去了好几次了,他还不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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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