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很不耐烦。 “金七爷,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请你不要再来找我!”令冷清秋绝望的不是彼此的门第,而是彼此的理想和观念,更何况,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,一个跟她志同道合的人。 金燕西自是不甘心,可再去找冷清秋,已是寻不到了。 落花胡同的宅子里只剩宋世卿,他讨好的说道:“七爷,我外甥女跟她母亲回乡去了,前天就走了,我也拦不住啊。” “回乡了?回了南方去了?”金燕西怔怔失神,最终落寞的走了。 他现在还能想起在黑夜的巷子里初次遇见的冷清秋,也记得在山寺外的石梯上越走越远的背影,后来花店里捧着一盆百合轻浅含笑的清丽…… 终究是寻不着了。 这之后没多久,金燕西又恢复如常,依旧是爱玩能闹的金家七爷。 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