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货的体积实在是不小,放在自行车把上根本不行,于是就把大麻袋绑在了车子的后座上,阮烟则坐到前面的车杠上。 幸好亓狰把后面的垫子也顺带抽出来了,不然阮烟感觉自己的小屁股都难保。 “哎,前面那个绿衣服的人是不是霍刚啊?” 在靠近村口的时候,阮烟感觉前面有个穿绿军装的男人有些眼熟,似乎就是好久不见的男主霍刚。 “你眼神挺好使啊。” 亓狰在阮烟的耳朵边上阴阳怪气的说道。 “他穿的是军装,村子里当兵的不就他一个?” 阮烟对亓狰这个醋坛子表示无话可说,却还要想办法安慰这人。自己的老公,除了宠着,还能怎么办? 亓狰轻哼,穿那一身皮子就了不起了?当初爷也是穿了好几年的,等回头找个机会,一定要让小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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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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