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极慢。 不知是眷恋此刻的光阴,还是担忧她会在山路上摔倒。 两人之间的红绸也越收越短,渐渐到了抬指便能触及的地步。 折枝便顺着红绸探过手去,偷偷碰了碰谢钰的手背。 只是指尖才触及到他冷玉似的肌肤,便被他连着红绸一同握住,拢进了掌心里。 折枝藏在喜帕下的莲脸愈红,却没有抽回手来,就这样上了喜轿。 轿帘垂落,她听见轿外很是热闹。 似乎是迎亲的队伍正向外洒落着糖果与喜钱,而捡了这些沾了喜气的百姓们也笑着一连串地说着吉祥话。 她听见有人说白头偕老。 她想,她兴许比他们祝愿的还要贪心一些。 她希望在白头之后,还能与谢钰一同在府里泡泡汤泉,看看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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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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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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