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,冰凉黏腻的触感贴着大腿内侧,让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怎么躺都觉得骨头缝里泛着潮气。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,指尖沾上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顺着掌纹慢慢滑下来。 “这破房子......“他低声骂了一句,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目光在房间里逡巡,想找点什么能把那漏水口堵上。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枕边——那里团着一块灰色的布料,不大不小,看起来刚好能塞进那个张着口的水管里。这是阿威帮他按摩时,被他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。傅隆生也没多想,伸手抓过那块布,布料已经被他枕得温热,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。 他重新跪回床上,膝盖陷进还有些潮湿的床垫里,腰塌下去,臀肉因为跪姿而高高地翘起来。睡裤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小腿处,露出麦色的小腿和脚踝,在床头灯的光线下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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