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对方的目光都淡漠而呆滞,只是机械地回应他的话语,仿佛被剥离了魂魄。 小姨和老家的长辈商量之后,请表姨婆过来,照顾他们母子一段时间。付兰英现在的状态,实在太危险了。 表姨婆给他们做饭,跟付兰英说话,最重要的是,看着她别出事。 某天晚上,他走过老人住的房间,听到她低声跟家里打电话,语气满是惋惜:“以前兰英多活泼啊,爱说爱笑,现在别人不跟她说话,她都没反应了。唉,怎么会变成这样呢……”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,回到自己的房间,背靠着门,瘫软着坐在地上。 这都是他的错。 他害死了弟弟,父亲一辈子恨他,现在,他还让母亲这么痛苦。 他把这个家摔碎了,即使他用余生去弥补,也没办法把它恢复如初。 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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