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了国丈,其实是可以不跪的。 “永哥儿……”程铎怔了怔,他没想到永哥儿是这么想的。 “再说我也想试试从一个乡村哥儿,到一国皇后是什么感觉,程哥愿意成全我吗?” 程铎将他拥进怀里,良久才道:“当然,除了你,我还有谁。” 既然永哥儿想当皇后,那就一起进宫吧! “还有我,还有我,爹,麟儿也要抱抱!”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进门,看到爹和阿么抱在一起,又听到爹最后一句,忙不迭地叫道。 夫夫俩对视一眼,都有点无奈。 程铎转头把小家伙捞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:“这下满意了吧?” “哇,好高!”小家伙晃着短腿坐在亲爹手臂上,感觉自己比阿么还高,顿时激动地不行。 永哥儿没好气地揪了揪他的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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