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应该红了,可是他们家滔滔不会脸红,只有做爽了的时候才会。 于是叶鲤伸手捻了捻他的耳廓,果然烫烫的。她捧起夏成滔的脸去亲他,感觉到他嘴周一些未淡去的水痕。 谁家小宝啊吃奶糊了一嘴,好呆。 叶鲤许久没见夏成滔这般模样,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也嘲他,“宝宝你怎么吃奶都不会了……” 是老公也可以是宝宝,当然还可以是老婆,叶鲤喜欢黏黏糊糊地叫他,觉得此刻他更是可爱。 夏成滔不认,翻了个身把叶鲤压在床上,又在她胸口拱着。 短发有些刺挠,戳得叶鲤又痒又疼,她笑着想躲,却避不开。 他固执地亲吻着叶鲤胸口细腻的软肉,嘬出一个一个红痕。 “好了、好了,快点进来,好想你……” 夏成滔羞赧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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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