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来说,由于地面湿滑泥泞,过山来时地上是有脚印的,可现在他来时的痕迹全部消失了,就好像他突兀出现在这里一样。 过山半蹲下来,他定定地看着地面,许久后,他长出一口气,神色沉静下来。 他起身抬头,看了看头顶的日光,然后伸出手,试图通过阳光和影子来辨认方向。 大约一刻钟后,过山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和位置,决定背光走。 植物向阳,所以背光的地方植被一定会变少,山岩会增多,地面也会更加干燥,方便他扎营休息。 过山一手紧紧抓着赶路用的手杖,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拔出腰间的短刀。 他朝着看好的方向继续赶路。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,过山觉得自己今天运气有点衰。 因为他隐隐闻到了血腥味。 怪不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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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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